根据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2002年2月28日（教科规办函[2002]2号）《通知》精神，辽宁省教育厅厅长、教授张德祥同志主持的《政府职能转变与高校扩大办学自主权相互关系的研究》课题于2002年3月13日在沈阳召开了开题会暨第一次研讨会。张德祥同志主持了开题和研讨会。全体课题组成员出席了会议（名单见后）。会议侧重研讨了本课题研究的现状、“十五”立项的设计目标、力求有所突破和创新的重点，以及课题组分工、各年度完成的阶段性成果和2004年完成的最终成果。

一、张德祥同志详细阐述了本课题研究的基础及“十五”深化研究的意义和预期目标。

张德祥同志指出：从我们国家的现状和历史来看，政府与高校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高等教育当中的重要问题，也是个现实的问题。从宏观管理这个层面来说，解决好这样一个问题，对保证我们的大学和高等教育健康发展，使学校有更大的自主权并且能在法律和自我约束的条件下健康发展，使政府能为高等教育创造更好的政策环境以及其它方面的服务，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。

政府和大学的关系实际上是社会和大学关系的一种反映。社会和大学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，表现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各方面对大学都有很大的影响和作用。

这个课题，不是从全面（如政治、经济、文化许许多多方面）来研究政府和大学的关系，而是抓住其中主要方面——职能，研究政府职能和大学之间的关系，这是一个很好的角度。从历史来看，政府职能的变化，对政府和大学关系的影响是非常大的。政府职能主要有四种：第一种是保卫性职能；第二种是统治性职能；第三种是管理性职能；第四种是服务性职能。根据不同的时期变化，大概有两种类型，一种是政府职能主要作用在政治和经济领域的保卫性和统治性为主，而作用在其它领域的管理性和服务性职能为辅。这一种类型的特点是政府工作的重点是维持、巩固、稳定社会秩序。另外一种类型是随着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，人们社会交往迅速增加，社会联系日益密切，而且联系的种类和方式多样化，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职能发生相应的变化。就是说作用于政治、经济领域的保卫性和统治性职能的比重相对缩小，而作用于其它领域比如说文化、教育、科技的管理性和服务性职能增加。可见，政府的职能是在不断变化的，不断发展的。这对于政府和大学之间的关系会有着直接的影响。

除了研究政府职能变化这一条线索之外，还有一条线索就是大学的变化。在高等教育不太发达的时候，大学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，可以生存，可以发展。到了高等教育发展到相当规模的时候，就会产生两种情况，一种情况是大学与外部的联系靠大学自身的作用不够了。大学要不断和社会进行能量交换，要不断和方方面面打交道，大学的发展需要各种各样的资源。在这种情况下大学靠自身的力量肯定实现不了，所以大学希望政府给予一点干预，给予支持，给予协调，这是一方面。另一方面，当大学已经从象牙塔里走出来，从社会的边缘逐渐走向社会中心，甚至像克拉克所说的那样，大学已经成为社会的动力站，大学对社会的发展起着越来越重要作用的时候，政府对大学的关注也日益加强，并把大学纳入政府和国家整个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可见，政府和大学之间关系一方面受政府职能变化的影响；另一方面受大学自身变化的影响。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。

政府和大学之间究竟在哪些领域发生联系呢？就领域来说主要有五个大的领域。第一，规划发展。大学怎么规划怎么发展，在这个层面上政府起多大作用？大学起多大作用？规划与发展是很大的领域。第二，人事方面。人事这个层面上，如大学的校长到底怎么来任命？教授到底怎么评、聘？内部机构到底怎么设置等等。第三，就是经费。在经费这个领域上，政府怎么样拨付经费？是政府直接拨付还是间接拨付？现在有不同的拨款方式，英国的大学拨款委员会是一种很典型的经费拨付方式。我们国家也在不断探讨政府的拨款方式。再如现在我们学校收的学费，政府到底应该怎么管理？学校应该怎么管理？我们现在有一个说法叫“收支两条线”，缴上去了，怎么返回？经费管理上有很多复杂的问题值得探讨。第四，教学科研领域。最突出的问题是专业的设置。大学和政府各自应该起什么样的作用。还有科研方面的问题，比如说科研经费、科研项目怎么下达？第五，招生与毕业领域，现在毕业问题相对看比较简单，已经是双向选择了。招生问题现在仍然是很大的问题。在政府和大学之间仍有一些问题有待解决。这几年招生不断改革，给大学自主权，但是究竟到什么程度上最好？总的来说有这五大领域。从模式上来说有两种极端的模式，一种是政府来完全控制大学；另一种是大学完全自治，不要政府控制。这两种极端的模式在历史上都有它的表现。比如大学最初的时候是完全自治的。政府完全控制大学是拿破伦的帝国大学。在我们国家文革时期完全由政府来控制大学。这些在历史上都是短暂的。总的来说政府与大学之间的关系是在两个极端当中找到一个结合点。如果说是一条线的话，一端政府极端控制，另一端大学自治，实际这两个完全极端是不可能的，而是要在这个坐标轴上找到一个很好的结合点。这个结合点恰恰是我们所要研究和解决的问题。在几大领域当中都存在怎么找到一个最佳结合点的问题。

我们在研究大学和政府之间关系的时候，还有一个方面应该顾及，那就是市场。实际上现在政府和大学之间的关系，有几股力量在起作用。有的学者做了一个图，标明有三种力量在起作用：一种力量是政府；一种力量是大学；还有一种力量是市场。政府、大学、市场三者是动力之间的关系。大学有大学自身发展的逻辑，大学是一股力量。在市场经济体制下，市场是一个强大力量。政府既不和市场一样也不和大学一样，政府有政府的职能，所以政府也是一股力量。实际上是三股力量在起作用。

从现实来看，我们加入WTO后研究这个问题更有现实意义。加入WTO之后，政府职能转变是一个突出的问题。比如说，审批权问题，审批会变得更加公平，更加透明，更加依法。第二要减少审批，有些审批取消了，更多的让位给中介组织。政府的服务性职能会进一步增强。与此同时，大学的自主权将会发生哪些变化？大学应该有什么样的自主权，如何给大学更多的自我发展空间？都面临着新的背景。因为过去计划经济体制下大学没有什么自主权，是政府的附属物或者是政府算盘上的算盘珠。现在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，从合理的角度来说，大学应当拥有更多的自主权，但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。问题的另一方面是，大学同时还应该有自我约束的机制。任何权力都是个双刃剑。大学自主权也需要约束，这种约束从大学内部来说应该有自我约束机制。所以《纲要》提出“建立大学自我发展，自我约束的机制”。为什么有时候一放就乱，就是自我约束机制没有完全建立起来。所以我们要避免一收就死，一放就乱。其实一个很好的、很健康的大学应该是能够自我发展，同时又能够自我约束的大学。

所以大学目前面临三个问题。一是怎么样面向市场；二是怎么样依法办学；三是怎么样民主管理。

政府和大学之间的关系确实有很多问题值得研究。如果从大的框架来说，无外乎几个框架。

一是从历史上研究“中外政府和大学之间关系的演变”；

二是从理论上研究“政府职能与大学自主权及其相互关系的内涵、本质及作用”等；

三是比较研究，找出个很典型的国家来研究政府职能和大学自主权的关系；

四是现实研究。至少有三个方面：第一方面是世界趋势；第二方面是我们国家近年来的现状；第三个方面是加入WTO之后，政府职能变化的趋势及其与大学之间的关系；

五是对策研究。今后我们在政府和大学之间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合理模式？政府在实现它职能的时候，其手段也是值得选择的。执行职能的手段可能是指导、评价，或者其它如信息服务等手段，如何选择也是需要研究的。

进行课题研究归根结底要落到“对策研究”上。这是我们最后要得到的成果。这个成果不仅在理论上要有所贡献，更重要的是对我们的实际工作要有促进。

二、明确课题分工和研究进度

本课题组成一个总课题组及11个子课题组。具体分工如下：

《政府职能转变与高校扩大办学自主权相互关系的研究》

课题分工表

一、总课题组
总课题组研究任务	承担单位	总课题组长	主要参与者
负责《全球化和加入WTO新形势下，如何建立政府、高校与市场之间新型关系的理论与实践研究》总报告	辽宁省教育厅等	张德祥厅长、 教授	省教育厅人事处、高教处、研究院及各子课题负责人
二、子课题分工
1．新世纪、新形势下，政府职能转变与高校办学自主权相互关系的理论研究和比较研究	沈阳师范学院	赵大宇校长、 教授	李铁军等
2．适应全球化和加入WTO挑战，转变教育行政职能的理论与实践研究	沈阳市教育局	张卓然局长	卢 娜等
3．适应全球化挑战，完善高校"自我发展、自我约束"机制理论与实践的研究	大连理工大学	沈宏书副校长、教授	张秀萍等
4．适应全球化挑战，完善高校"自我发展、自我约束"机制理论与实践的研究	中国医科大学	孙宝志副校长、教授	于小松等
5．创建教育行政部门职能转变评价机制的实践研究	大连市高校工委	慕 青副书记	崔文杰等
6．创建高等学校"自我发展、自我约束"评价机制的理论与实践的研究	东北大学	姜茂发副校长、教授	沈峰满等
7．政府加强管理与高校扩大自主权的对立统一问题的研究	鞍山市教育局	闫海涛局长、教授	金祥林等
8．更新观念，转变职能，实现政府与高校之间的良性互动关系的研究	锦州市教育局	周庆森副局长	张铁波等
9．新形势下，政府、高校、中介组织相互关系的理论与实践的研究	沈阳大学	杨化仁副校长、教授	孙 欣等
10．政府与大学之间中介职能及中介组织的研究	辽宁教育研究院等	见"注"
11．新形势下，建立政府、高校、市场相互之间新型关系的对策研究	辽宁省教育厅、辽宁教育研究院等

注：参与本课题研究的省教育厅同志有人事处处长张学广、副处长李庆才；高教处处长翟文豹；省教育研究院的同志有院长邓晓春、书记马 莹、副院长刘国瑞、院长助理刘俊卿、省规划办常务副主任汪 力、省高教学会秘书长金 丽、省教育评价所常务副所长吴 跃等。

以上课题总报告完成时间为2004年12月。11个子课题的完成时间，分别在2002年3月—2003年12月之间。

辽宁省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
2002年3月18日